她说他一向如此,是基于过往经验的判断,他总是有自己控制不住的脾气、不讲理和霸道。
容隽也沉吟了一下,才又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想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将你抱在怀里,你却动不动就要推开我我不是不能接受有彼此的空间,可是你不能这么着急,不能让我这么快就坦然应对这种分开生活的局面至少,也要把过去那么多年缺失和遗憾弥补了一部分,再来说这件事吧?
容隽直接换了方位,将乔唯一压倒在床上,扣着她的手腕,控制不住地使力,再使力,恨不得能跟她融为一体一般。
好在没过多久便连校领导也被惊动了,赶来食堂参与了一阵之后,成功地跟容隽约定好下一次演讲的时间,这才勉强将容隽从人群之中解救了出来。
他的心原本已经在破碎的边缘摇摇欲坠,这会儿如同突然被什么东西强力黏合一般,让他许久都缓不过神来。
容恒缓缓覆住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亲了一下,末了,控制不住地低笑出声来。
一瞬间,来这里吃饭的目的就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可是如果是留在这里跟她在一起,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乔唯一知道他已经喝多了,于是走上前去,伸手去取他手中的那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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