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年回来之后,一反常态地没有跟程曼殊起争执,反而非常耐心细心地询问了程曼殊的近况。
霍老爷子看好戏一般地等着她接电话,慕浅又瞪了他一眼,终于拿起手机。
那是靳西的妈妈!发生再大的事情,那也是我们霍家的家事!霍柏涛说,你从小就在我们霍家长大,现在还嫁给了靳西,你是霍家的人,你做任何事都要为霍家考虑!如果你连这点事情都考量不到,那我们霍家为什么要接纳你?
霍先生现在只能吃一点流质食物,但他胃口不太好,只喝了两三口汤就没喝了。护工说完,见慕浅微微皱起了眉,这才又道,才做完手术,这样的状态是正常的,霍太太不用担心。
霍靳西缓缓将她的手纳入了掌心之中,紧紧握住。
程曼殊双目泛红地看着她,分明还是厌恶的眼神,却依旧等待着慕浅的答案。
于是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门。
这天晚上,慕浅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去。
凌晨四点,霍靳西被推出手术室,送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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