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扫视了一眼,见上面用的都是不值钱的药材,按照成本价也就才五个铜板,于是就大方的点头了。
张婆子双手一掐腰,张开自己用红纸涂了的血盆大口,大声嚷嚷着:你们都给消停点,秀娥以后可是地主家的娘子了!现在你们拿这几个铜板算什么?我以后让我秀娥和聂地主说说,把大家的租子免一些,可不就什么都有了?
这东西可都是聂家的,如今给张秀娥穿戴,不过就是为了一个面子,到时候肯定是要收回去的!
大侄女,你快点起来,我也有心帮忙,可是我就是一个郎中,也说服不了你奶奶孟郎中可不想和张婆子打交道。
她的一张老脸上,早已经满是褶子了,皮肤干黄,此时生起气来,露出一口大黄牙,分外的狰狞。
娘,你肚子里面还有弟弟呢!要是饿到了怎么办?张秀娥连忙说道。
现在这不是还没站稳脚跟么?凡事都得忍耐一二。
不过后来,据说灵芝也能种植了,所以价钱并不会特别贵。
要不是张婆子说给事成之后给她二十个铜板当中间费,她才不会应承这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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