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将自己的表看了又看,顾影终于也察觉到什么一般,起身道:我去看看依波,该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顾影。庄依波说,我在这边上学时候的好朋友,只是毕业后她就留在了英国,所以我们好几年没见了。
坐在椅子里的申望津缓缓抬起眼来,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整场葬礼耗时不过两小时,来送韩琴的人也寥寥无几,在韩琴骨灰下葬之时,庄依波也没有出现。
直到看见服务生接连撤下几个空盘,她似乎才放下心来,这才让上了申望津想要的黑咖啡。
申望津不知为何竟对此生出了兴趣一般,顿了片刻之后,又开口问了句:你妈妈什么时候去世的?
庄依波感知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转头冲着他微微一笑。
庄依波虽然来过一次,可是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如今这里大致模样虽然不变,但还是跟从前大不相同,因此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好奇。
别人喝着酒,聊着天,说说笑笑,他们却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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