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婚的那天。沈觅说,你来家里找她,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
一面说着,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拿棉棒取了,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
她是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容隽好像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只觉得身心都是满足。
他隐约觉得自己当初是做得过火了,可是又没办法认为自己全错,到底还是觉得不甘心,于是忍不住问她:是,小姨和沈峤的事,应该交给他们自己来处理。可是如果你是小姨,沈峤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
乔唯一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温热的蜂蜜水,一时间仿佛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走了?
好一会儿,容隽才又开口道:也就是说,我们还是在一起的?
乔唯一一愣,竟不由自主地张口喝了水,乖乖漱口。
饭吃完了吗?容隽不无哀怨地开口道,可以轮到我了吗?
李兴文骤然惊醒,一脸生无可恋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那盘菜之后,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好吃好吃!大有进步大有进步!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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