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脸上原本还挂着笑,却在他走进来之后渐渐消失,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模样。
每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吃什么都一样啦。乔唯一说,如果有多的人,那还值得费点心。
你再说一次?容隽质问道,你不要我陪?那你要谁陪?
不是你的问题,是——话到嘴边,乔唯一又顿住了。
乔唯一一僵,下一刻,用力拍打起了他的肩膀。
乔唯一从小在淮市长大,桐城对她而言虽然算是半个家,可是她以前顶多也是过来待一个假期,而这次是来这边上学,一个学期四个多月,她也离开了淮市四个多月,因此还没放假,她就给自己订好了回淮市的机票。
父女俩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乔唯一伸手接过乔仲兴递过来的碗筷,将碗里的米饭拨来拨去,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爸,你不是说,她很好吗?
会议上,几名主要辩手自然是主角,容隽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下午还有一个聚会。容隽说,抱歉了,下次再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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