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关于唐依的话题在戏剧社里还是持续发酵了一段时间。
乔唯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会面对这样的状况,面对着众人的祝福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傅城予听了,却只是带着她走向了那几个正打嘴仗的人,一句话参与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她拿着一包东西溜进厨房,在炉火上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忽然听到外面客厅传来动静,她手中的小锅猛地一松,掉到地上溅落一地——
容隽却只是瞪了他一眼,懒得回答他,转身坐进了沙发里。
等到两个人吃饱喝足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对面的包间早已经人去楼空,不过单倒是帮她们买好了的。
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周围有人缓不过神来,有人已经开始探问:到底发了些什么啊?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顾倾尔微微有些苍白的脸上蓦地出现了一丝红晕,随后她又站起身来,轻声说了句:我去一下卫生间。
谁说我要跟她划清界限?傅城予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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