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桑子这回过来身份不一样了,你以后得叫她嫂子的。
好不容易熬到比赛那天,孟行悠借口说同学一起去学校,中午要一起吃饭,才没让司机送她,得了一个跟迟砚见面的机会。
但单独练习了那么多遍,这却是最自然最放松最没有顾虑的一次。
两人下楼往六班教室走,聊到分科, 陶可蔓顿了顿,说:悠悠你学理, 迟砚也学理吗?
没心情。迟砚把杯子抖开,翻身躺下去,帮我请个假。
要是专注搞竞赛最后拿到国一,元城两所重点大学就不是问题,但是让她自己考,要上热门专业不是那么有把握。
两年后高考结束还有一次告别,可那个时候坐在身边的人已经不是高一这一批,说不定一些同学以后碰见也不会再打招呼。
孟行悠轻笑了声,为裴暖这个超级无敌大惊喜,虽然有点土味玛丽苏,但还是很开心。
好不容易等手机消停下来,孟行悠拿起手机,搁着充了快十分钟的电,电量还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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