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慕浅也曾经明里暗里试探过他几次,话里话外虽然没有悦悦这么清楚明白,可是差不多就是一个意思。
霍祁然坐在旁边,静静地喝了几口水之后,忽然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实验室的群聊,往上面翻了许久,终于翻到最近一次的聚餐照,打开来,递到了景厘面前。
就这样一直又忙到了周末,发烧的症状虽然退了,但是感冒咳嗽却是持续的。
想什么呢?慕浅问他,出这么久的神。
不料霍祁然听了,只是道:没关系,我没有事,坐多久都行。我不会打扰你的。
这天是周日,是慕浅一周之中很少能够全天见到自己儿子的时间。
景厘回头,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霍祁然,微微笑了起来,难怪,之前我记得二楼那间书房都快放满了,倒的确需要这么一个藏书区简直是人间理想。
那是一颗没有任何标志的巧克力,透明的外包装纸下是一张紫色的糖衣纸,分明跟她从前给他的那些一模一样!
好好好。霍祁然强忍着笑意,说,是我自己没站稳所以现在,可以去吃晚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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