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时候孟行悠还不懂讨好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哥哥自由,没有爸妈唠叨,于是刚上小学,她就提出也要住军区大院去。
许先生气得够呛,迟砚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说,也跟着受牵连:还有你,迟砚抄五十遍,你们两个这节课给我站教室外面去听!
零分。见她一脸不相信,迟砚又补充了句,我缺考。
孟行悠把嘴里的小丸子咽下去,笑着说:是我养的猫,叫糊糊,糊涂的糊。
迟砚见她这么安静,还挺不习惯,问:你是不是不想画?
孟行悠收起手机,现在不用等裴暖,她也没着急走,继续对手上两张卷子的答案。
我今晚肯定会兴奋得睡不着,呜呜呜我爱长生一辈子!
教室气氛莫名有些僵,孟行悠思忖片刻,委婉地说:还可以,我看其他班也这样排版的。不过我们班如果要争名次,不如搞点跟别人不一样的?
孟行悠第一次觉得人长得高原来可以这么方便,陷入疯狂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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