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僵在原地,目光沉沉,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隔天,迟砚把复习提纲发过来,顺带着还有一份复习计划,精细到每一天的做题和背诵量。
迟砚跟六班的老同学说了回见,注意到孟行悠还没出来,抬布走进二班的教室,看见孟行悠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讲题的样子,怔愣在原地。
孟父孟母都不是学建筑出身,特别是在设计这一块,一直都是交给外人在做。
平时顶多四十分钟的路程, 碰上堵车和恶劣天气,开了快八十分钟才到孟行悠住的小区门口。
孟行悠想了一路,觉得这件事怎么也不可能是巧合,回到家,经过再三思量,还是给迟砚打了电话。
这有点像是怕她把他给忘了,每天必须来刷刷存在感一样。
孟行悠这周轮到坐最后一排,她从后门进去, 班上的人都在认真上自习,没几个人注意到她。
隔天,迟砚把复习提纲发过来,顺带着还有一份复习计划,精细到每一天的做题和背诵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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