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稀饭的确有些许糊底,不过影响似乎不大,因为乔唯一竟然一连喝掉了两碗。
傅城予眼见着容隽依旧眉头紧拧,给他倒了杯酒后,才又问道:你跟唯一又怎么了?她现在是不是在实习呢?在哪家公司啊?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顿时不敢再胡闹,起身想看看她什么情况,乔唯一却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直接就将他踹下了床——
唔。乔唯一应了一声,道,我不后悔,你也别后悔,谁后悔谁是小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若真是像傅城予说的那样,他倒也无所谓,偏偏这么几年来,乔唯一始终有跟温斯延保持联系。
四月初,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
鉴于他昨天晚上才露过脸,保安一见到他就认出了他,还主动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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