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吃饭,那边新娘子就迎进门了,待众人看到新娘子身上的衣衫时,众人又是一阵无语。
婉生非要帮她背骄阳,张采萱也不拒绝,伸手去拖秦肃凛的那捆树枝,因为是下坡,倒是不费劲。而且这边已经过了卧牛坡,下山没多远了。
村口宽敞的地方上挤满了人,顿时就喧闹起来。两百斤粮食,有些人家中总共都没有这么多。如果换了免丁,一家人日子还过不过?
抱琴眼眶微红,我是个姑娘, 就合该被他们欺负吗?当初我就不该给他们送粮食,饿死算了。
天上又下起了雨,村长也没心情,衙差递了公文,说清楚事情后,他还没开始求情呢,那边衙差已经冷着脸转身就走,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嘴里顿时就有些苦,摆摆手道:大家回,早些把粮食带来 。
天色渐晚,家里终于清静了,秦肃凛把肉搬进厨房,张采萱也打算进去先拿盐把肉腌上,不过盐在对面她院子里,当初她放银子的地方,现在放了盐了,那边烧了炕,冷热刚好,盐不会化。
张采萱回来这几年,一开始确实是灾年,但是最近两年却还算风调雨顺的,收成也不错,还有暖房里的收成也不少,如果是往年,日子应该很好过,没想到根本留不住。
张采萱摇头,没收回来之前,我也不知道今年收成如何。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人,然后就是绣线这边。张采萱挑完了绣线,又去了那边,买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再贵,村里也多的是人买两罐三罐的。谁知道过了这一回,以后还有没有得买?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