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迟梳,看着成熟,时不时也会冲他甩脸色,占不占理都得受着。
不喜欢,很烦。迟砚吃完最后一口,把长椅上垃圾一并收拾起来,拿到垃圾桶扔掉,回来的时候见孟行悠还望着他,等着后话,没办法才接着往下说,我那些流言,你估计听过几耳朵吧。
迟砚抬起头,她才发现他眼底带着火,怒不可解:从现在开始,你再跟我说一个字,我下学期就转校。
孟行悠顿感无力,她换了一个说法:要是我告诉你,我只是搭了一个顺风车你信吗?
几秒钟内,迟砚的情绪经历了一遭大起大落,伴随孟行悠这声亲切的爸爸,摔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留给他一肚子火。
在病房陪家人坐了会儿,孟行悠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见是迟砚,走到外面才接起来:你到了吗?
一个大院住着,都是老邻居,裴母对孟家的情况不陌生,听孟行悠这么说,摸了摸她的头,宽慰道:你妈跟你爸这么多年拼出一番事业不容易,她性格是太要强了些,不过这世界没有不疼孩子的母亲。
孟行悠负罪感满满的,她抬起头来,说:我周日回来吃午饭吧。
司机把孟行悠送到了校门口,打开后备箱把她的行李箱拿出来:需要我送你上楼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