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随后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好。
公寓外,他的车安静地停留在事故现场旁边,车头被撞得有些变形,车身也有几道痕迹,但好像并不怎么严重。
这里不舒服。他哼哼唧唧的,老婆,你帮帮它,再帮帮它
乔唯一仍是不理他,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不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他们大概是趁着今天出殡的时候跟乔唯一说过什么,所以乔唯一才会觉得他们会来找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而容隽仍旧紧紧抱着她,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忍不住皱眉,怎么还这么烫?你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自己一个人跑来医院,你是要担心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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