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看见了乔唯一手中的红酒杯,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上前就夺下了她的酒杯,道:你怎么能喝酒呢?
不能吧?隔了一会儿,容恒才道,我哥他一向如此吗?那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乔唯一咬着下唇,依旧看着他,只是不松口。
第二天,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不到七点就已经到了医院。
因为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陌生和遥远。
乔唯一听了,忙对容隽道:那我们去看看。
容隽再度笑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她感激我什么,我是因为爱她,才会做那些事我不需要她的感激我一丝一毫都不需要——
她点开容恒发过来的那个地址,看见一间酒庄的名字之后,很快驱车掉头前往。
与此同时,先前那幅在他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再度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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