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她往自己面前带了带,抬手整理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在已经被狠狠嫌弃、狠狠放弃,并且清楚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之后,还念念不忘,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傅城予停下脚步,回转头来,缓缓开口道:你刚才说,我只是这间宅子的半个主人。作为另外半个主人,她在这宅子门口说的话,你不是也该听听吗?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傅城予缓缓垂了垂眼,许久之后,无奈低笑了一声,道:你知道,无论你说什么理由,我都没办法拒绝的。那时间呢?我需要走多久?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顾倾尔听了,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他的手指轻轻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顾倾尔这才意识到他刚才说的豪放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来一张门票——海外知名音乐剧《狼》的演出门票。
傅城予你放开我!你们要聊什么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没兴趣我不想听!你别带上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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