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听了,又苦涩地笑了笑,随后才道:我儿子病得很严重,不是三两天的事情。虽然离婚的时候他判给了他爸爸,可是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现在生病了,希望我能陪在他身上,我这个做妈妈的,怎么能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他呢?
又或者,不仅仅是舍不得,还有更多的,是不甘心。
挂掉乔仲兴的电话,容隽立刻拨了乔唯一的号码,然而电话打出去却是关机的状态。
那我先陪你去办入住。乔唯一说,你订的哪间酒店啊?
没想到她刚刚下车,容隽却紧跟着她就下了车。
大门正缓缓打开,而乔仲兴正从外面走进来。
他今天这么做是真的气到她了,要不是因为他妈妈真的很好,她可能早就忍不住翻脸了。
傅城予顿时就笑出了声,道:我就知道,能让你容大少这般失态的,也没有其他人了。
年初一,医院也空前冷清,大多数不怎么严重的住院病人大概都被家里人接回家过年了,只剩下少部分必须要待在医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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