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星也正看着他,眼眸里满是迷茫和愣怔。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欠了别人的东西,终归是会有心理负担的。
下一刻,她曲起手肘,重重顶向了身后那人的腰腹。
她眼下这样的情形必须要先补充能量,因此霍靳北没有任由她睡,而是托起她的身子,垫高了她身后的枕头,将千星安置成半躺半坐的模样,这才将温度适宜的热粥送到她唇边。
霍靳北耸了耸肩,也许是上楼睡觉去了。
而这个屋子里,除了郁竣,能做主的,就只剩一个人
慕、浅。千星咬牙喊出她的名字,别再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无聊事,我不会理你的。
送庄依波离开之后,千星自己一个人胡乱溜达了一圈,等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又站在了阮茵和霍靳北的家门口。
霍靳北转身便走到卫生间门口,伸出手来尝试着推了推门,发现从里面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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