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后,许听蓉的确是减少了来这边的频率,而且每次来之前总会先给容隽打个电话避免尴尬。
他没有受伤,一点也没有受伤,就是刚刚撞上墙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了一下,以至于到现在看见她,才终于渐渐缓和过来。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在容家吃过晚饭出来,两个人又一时兴起决定坐地铁回乔唯一的小公寓。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乔唯一这才从床上坐起身来,容隽也不把碗交给她,直接坐在床边就喂她喝起了粥。
年轻人就是这样谢婉筠笑着评价了一句,这才问乔仲兴,姐夫,没什么大事吧?怎么会突然昏倒啊?
还好。容隽回过神来,有些疲惫地回答了一句,随后道,二叔三叔他们来得可真够早的。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