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上课的时候,已经有办公室探口风的同学在说,最迟明天年级榜就能排出来。
孟行舟从鼻腔里憋出来一个啊,孟行悠听出他的不爽,心里直发毛。
孟父对迟砚招招手,领着他走到前面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坐着。
你们两个是亲家啊,得,合起伙来冲我一个人?我告诉你们,我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大不了告到教育局去,明年你们孩子还能不能高考都成问题!
孟行悠一字一顿地说:我哥说他帮个屁,我说孟行悠就是一个屁。
她就知道,老天爷不会对她这个柔弱无力的高中生心慈手软的。
孟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迟砚穿好外套,拿上钥匙和钱包下楼,面对孟行悠的失控的情绪,心里跟被针扎似的,钻心地疼。
迟砚替她掖了掖被角,听见她的梦话,心倏地像是被人捏了一下,算不上疼,但怪不是滋味。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