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黄平的男人飞快地在人群之中穿梭,头也不回。
可是这个时间点,也实在是太赶巧了些——她刚一出来,他就走。
几个人的视线都跟随着她,千星头也不回,径直出了病房。
霍靳北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她的动作,随后竟然缓缓开口道:我只是有一点感冒,洗澡应该不用人看着照料。
千星原本还以为他是要回来找自己麻烦,正想躲回房间装鸵鸟时,却见霍靳北打开车子后备箱,从里面取出自己的行李之后,直接拖着行李,步行着往小区外走去。
行人越来越稀疏,到最后仅剩了一些落单的工人,脚步或快或慢地从她面前走过。
四目相视许久,霍靳北拿着花洒的那只手忽然控制不住地缩了缩。
也许是从来高高在上惯了,宋清源向来是有些阴冷孤僻的,每每与她遇上,更是常常会被她气得勃然大怒。
上到八楼时,千星犹没有察觉,还要继续再往上时,霍靳北一把拉住她,带着她走出了楼梯间,进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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