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随着婆子往偏僻的后门走,有些疑惑,无论是她记忆中还是原主记忆中,都没有这位秦公子的消息,听着这个姓氏,倒像是秦舒弦的兄弟,不是说秦氏族人全部死了吗?
张采萱用帕子裹好了银子和首饰,重新塞回被子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端着木盆出门,准备去厨房打点热水洗漱。
耳边却传来婆子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笑意和些微讨好之意,采萱姑娘,您长得真好看。
想了想,张采萱指着她自己砍的那片,道:就那里。
可能在秦舒弦眼中,一个周秉彦的通房值二十两银。看来她倒是对周秉彦用了心了,有了这张银票,就算是日后周秉彦计较起她来,也完全说得过去。
两个婆子早已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面上的惊讶都来不及掩饰。
姜晚的羊水已经破了,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吓得厉害,身体一直颤,嘴里喊着:沈宴州
床上的被子还是新的,床边甚至挂上了淡紫色透明的纱幔。单凭着这些,就比夫人身边的那四个一等丫鬟用度都要好些。
老夫人眼含热泪地看了眼,转向刘妈道:少爷有没有想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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