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容恒的公寓里,容恒正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堆东西凝眉细思。
等到容隽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用手机发消息。
容隽听了,低头就亲了她一下,满意道:这才乖。
谁知道他在瞎忙什么。慕浅说,不来才好呢。
自此,再不敢轻易踏足桐城,也不再回忆过去。
容隽只觉得她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他无暇细思,他满腔愤怒与火气已经处于快要失控的状态——被她逼得。
容恒不由得瞪了瞪眼,又与她对视片刻之后,手掌才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又露出一个日期来。
她说完,又看了他一眼,准备站起身的瞬间,容隽却忽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拉住了她。
一群人里,有小部分乔唯一认识的,大部分她都不认得,可是大概是因为有人提前就打过招呼,所以那些认得不认得的纷纷都上前,要给她这个新嫂子敬酒。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