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隽的缘故,沈觅大概是真的谅解了谢婉筠,母子二人之间渐渐变得有话聊,不再是之前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状态。
说到一半,她大约自己也没了底气,淡淡垂了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虽然那样的容隽在她看来着实有些可恶,可是那才是他。
唯一。容隽看着她,低声道,我借一下卫生间,总可以吧?
不行,不行。容隽像是怕极了她接下来会说出的话,只是一味拒绝,不许说,不要说
看到那碗面,乔唯一目光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
而她昨天给容隽打的那两个电话,到现在依然毫无回音。
谢婉筠大概早就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乔唯一按响门铃时,她匆匆打开门,却在看见她的瞬间黯淡了眼眸。
谢婉筠转身进来,听到之后,才淡淡一笑道:哪里是我做的,都是唯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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