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后,庄依波便听从千星的话,直接住进了酒店。
兵荒马乱的一堂课结束,庄依波也不急着离开,而是留下来整理教室的狼藉,从扫地擦地到擦琴擦桌,通通亲力亲为。
偶尔也要尝试一点新事物啊。庄依波说,我觉得挺不错的。
听到门外传来庄仲泓的声音,庄依波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随后起身就走向了卧室。
庄依波想了想,忽然对她道:你以前租的那个房子还在不在?我能不能去住一段时间?
庄依波听了,果然就张开了口,可是再凑到他脖子上,那一口分明已经咬了下去,却还是不会下狠劲一般,到头来,仍旧是只轻轻咬了一口,随后便用力推了他一把。
这些改变对如今她而言也不算困难,只是她时常会有些忘形,需要更多的约束。
庄依波静静盯着那个饭盒看了许久,忽然转头看向了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
申望津也不动,仍旧是静静地躺在床上,面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也不知在想什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