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分钟,庄依波就又从客房走了出来,说是要回主卧去取一些东西。
韩琴见状忍不住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陪在望津身边那么久,连他吃什么不吃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这么糊涂呢?
闻言,庄依波迎着她的视线,却只是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是什么意思?韩琴立刻微微提高了声调,望津很忙吗?之前给他派帖子的时候,他明明答应了会出席的还是你惹他生气了?
庄依波坐在椅子里听着电话,沉默着没有回答。
等到庄依波再恢复知觉时,她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身边是正在给她做着各项检查的医生和满面担忧的佣人。
庄依波神情依旧平静,我不懂什么叫旁敲侧击,所以没有做过。
早在她来到这个房子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她一早就做完了所有的心理建设,而今,不过是终于等到了另一只靴子落地,虽然痛苦,却也如释重负。
对庄依波而言,这个夜晚其实并没有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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