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旅途,有他在身边,对她而言不过是须臾之间,很快,他们就抵达了温哥华,抵达了自己的新家。
他睡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一会儿看看他插着输液针的手背,一会儿看看输液管,一会儿又拿起测温仪测测他的体温——哪怕刚才医生已经检查过,他并没有发烧。
这是怎么了?怎么听许听蓉的语气,他要是不出去,她就要再一次开门进来抓人一样?
慕浅飞快地挣脱了他,径直走出去,站到了门外的冷空气中。
那母子二人都已经心照不宣,眼下需要尴尬的,的确就她自己一个了。
慕浅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她说,也许,我可以适应这种生活,又或许不能,但是至少我尝试过了;
她躲在容恒身下,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恨不得能从这个空间凭空消失。
叶惜忽然就瑟缩了一下,随后,她挣扎起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