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想怎么样了。慕浅抱住手臂,缓缓道,无论如何,我是救你的人,不是吗?
剩下陆与川独坐在沙发里,许久之后才低头给自己点了支烟,静静燃烧。
她清楚陆家的底蕴,知道陆与川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且因此而耿耿于怀,不惜出言讥讽。
慕浅却自顾自地继续道:费了多大力气,连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孩子都放弃了,好不容易成为半个陆家人,试图借住陆家来对付霍家,你把所有人算计得淋漓尽致,却怎么都没有算到,我会是陆与川的女儿,真是要气死人呢!
慕浅一面转身往外走,一面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两天后就是年三十,这一年的除夕,霍家的团年宴照旧是在老宅举行。
慕浅听了,抿了抿唇,轻声笑道:我还就怕他是个啥也不是的普通人呢。
陆与川点了点头,并无责怪和生气的表情,只是道:是我做得不够好。
沅小姐,不是我没有礼貌啊,先生不许外人进来的,你们这样闯进来,我们都会挨骂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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