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在她要转身之前,又一次将她拉进了怀中,紧紧抱住。
第二天,陆沅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了山居小屋。
与此同时,检查室内,慕浅躺在检测床上,全身僵硬,面无表情。
容伯母,这么多年来,您为容恒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桐城适龄阶段的姑娘,他见了多少,恐怕您自己都数不清了吧?慕浅说,您见过他这么投入,这么奋不顾身的样子吗?
陆沅靠着他,愣了片刻之后,再度闭上眼睛,让眼泪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卧在那个位置,她正好可以透过一扇小窗,看见天上的那弯月亮。
慕浅懒得多看他一眼,只说了句你待会儿再打过来吧,便直接关掉了视频。
哪怕屋子里光线暗淡,慕浅还是一眼就看清了——那是一管黑洞洞的枪。
没错,这才是陆与川,这才是真正的陆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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