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乔唯一说,我说过了,小姨和姨父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不是我们外人三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
听到他这句话,电话那头的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是回来了,可是跟小姨又吵了一架,还提了离婚的字眼。小姨哭得很伤心,刚刚才睡着了一会儿,我想陪着她。
会议室里一群人听了,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地面面相觑。
这里的房子两年多没有入住,她只偶尔回来打扫一下,如今推开门,还是落了一室的薄尘。
妈的。就听饶信低咒了一声,就不该跟你这女人有什么牵扯,平白害老子惹了一身骚——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凝了一下,忽地就有些沉默起来。
虽然收到了这条消息,可是他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因此这个春节谢婉筠过得是提心吊胆一塌糊涂,乔唯一同样不好过,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几乎都要去谢婉筠家中帮她照顾两个孩子,同时还要想办法帮她打听沈峤的消息。
年三十的日子,容家整个大家族都在,里里外外热闹极了,连久未露面的容恒都回来了,顶着一头夸张的红发坐在那里被长辈和同辈人围观着。
乔唯一听了,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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