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时候,各家暖房中的大麦开始割了,村里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再不用担心会吃青菜汤了。
这地要是一点都没有,那税粮可就不用交了。不征兵得翻倍交税粮,但若是没有地,无论翻几倍,都跟自家完全没关系啊。
哪怕事情定下,老大夫想要立时动工,还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村里各家正忙着秋收呢。
等忙乱过去,种子撒完,已经到了二月,天气已经慢慢地回暖,外头有时候还会有太阳出来,张采萱得了空,偶尔会带着骄阳出去晒太阳。
但是村长媳妇说出来,还是那样平淡的语气,莫名就多了几分让人信服的味道。
张采萱只觉得脖颈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觉得肿了好大一条疤,转眼看向平娘。
那为首的衙差听到这里,诧异的看村长一眼,点头道:我回去如实禀告上去,但能不能往后推还得看上头的意思。
如今骄阳还小,等他再大一点,是肯定要自己跑出来玩儿的,村里的孩子都这样,整天跑跑跳跳,反而康健少生病。要说如今村里人除了怕衙差,最怕的事情就是生病了,哪怕是个风寒呢,也可能会要人命的。
没了人,抱琴爹娘就没有顾忌了,她根本不避讳张采萱两人,低声道:抱琴,我们家总不能让你爹去?你爹一大把年纪了,要是去了,跟让他死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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