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陆沅才终于又开口道:其实我很明白你这种心情,将期待降到最低,将结果预设到最坏,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不至于在最后伤得太严重。
这话问得乔唯一也愣了一下,和面前两个同样熟悉容隽的人对视了片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她下了楼,容隽已经站在车旁等她,而她刚一走近,就直接被容隽塞进了车里。
于是这天大半夜,原本已经睡下了的许听蓉又起了床,还拉了容卓正一起,撩起袖子亲自打扫卫生、准备新房、换上大红的床单被褥哼哧哼哧干了整晚的活。
容隽忽地冷笑了一声,道:我在这里,没影响到你考虑什么吧?
下一刻,他就看见了乔唯一手中的红酒杯,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上前就夺下了她的酒杯,道:你怎么能喝酒呢?
这个我也不喜欢。陆沅说,不如你把笔给我,我重新写一个。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有什么所谓?我随时可以抽身,随时可以离开,何必要忍过那两年?
乔唯一依旧没有任何分神,只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继续有条不紊地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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