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啊?平时也没看孟行悠跟什么男生走得近,哪冒出来的一人。
收拾完最后一组,孟行悠把试管量杯放回置物架,站在讲台上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不妥,下午不会再被教授找茬后才锁门离开。
迟砚想了想,还是又酸又严格:也不行,哭和笑都不行。
在说这件事之前,迟砚已经做好了孟行悠会生气的心理准备,可他没想到她会生气到这个份上。
这一下子看见孟行悠送的东西, 景宝的笑意僵在脸上, 小手悬在半空中,伸手来拿不对,不拿也不对,像是内疚自责。
孟行舟庆幸孟行悠还保留着一份纯粹,笑着说:挺好,你不管做什么,哥哥都支持你。
说是两节课,但是孟行悠做题快,第二节课没过半她就写完了,她侧过头偷偷看了眼迟砚,发现他还在算倒数第三道大题,笔在草稿纸上写得唰唰唰响。
迟砚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手机发信息打电话已经没电自动关机。
两个同学知道江云松对孟行悠有意思,可劲儿怂恿他过去说两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