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科不在一栋楼,文科南理科北,跑一趟要绕一个操场和体育馆。迟砚撑着头,似笑非笑地说道,他们说不在同一栋楼就算异地了,这样算咱们得异地两年。
孟行悠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趴在桌上,指尖时不时点两下桌面,一直没说话。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个周末,孟行悠照例去元城理工参加培训。
要是有联系,她就跟他好好聊聊,再考虑要不要分手。
迟砚清了清嗓,重新说了一句,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没休息好,你在做什么?
台下安静如鸡,比起教导主任的训话,大家还是对处于绯闻中心的男女主角比较感兴趣。
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贺勤也没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就是小心试探了一下,没想到他态度还是这么坚决。
我当然想一直跟你一个班,但是人不能太贪心什么都要,学文学理是自己的选择,你别为了我放弃什么,你走你该走的路,我也走我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