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和顾倾尔站在一起的傅城予,推门下车之后才笑道:说好要送你的,我接个电话的工夫你就走了这位是?
他这么说完,傅城予仍旧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可事实上,她是在乎的,而且是关注的。
在又一次亲眼见证了她的两幅面孔之后,他没有反感,没有厌恶,反而对她说,很有趣。
顾倾尔冷笑道:怎么,没听过人讲粗口?那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傅城予也正看着她,目光苍凉而虚浮,仿佛藏了无数的话想要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同样的时间,傅城予也看见了她,脸色赫然一变,挂掉电话就大步走了过来,从程曦手中接过了她,怎么了?
在经过长达一个星期的失眠之后,顾倾尔终于在宅子里睡了一个好觉。
病房内,面对傅城予的沉默,顾倾尔终究又开了口:所以,傅先生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弥补什么。事实上,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没有任何差错,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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