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在那边提醒,迟砚走过去扫码付钱,把两个果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他的指尖在琴弦上拍了两下,又在琴箱上拍了两下,接着一段轻快的前奏响起。
吉他啊。迟砚奇怪地看她一眼,你刚刚不是听得很认真吗?
一方面是还陷在迟砚弹吉他的样子里出不来,一方面又为自己数不清第几次说荒诞反话懊恼。
周六忙活了一天, 黑板报完成了三分之二,晚上收工的时候, 孟行悠想到景宝还在公寓里,就没有跟迟砚一起吃饭。
最后贺勤无奈,只啰嗦了两句收尾,就把班上的学生给放了。
说是写,不如说抄更实际,这周末理科卷子留得有点多, 楚司瑶在家追剧吃吃喝喝咸鱼躺,作业一个字都没动,人也变懒散了,眼下就连抄都嫌累人。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孟行悠也没什么心思在这里待着,趁机说:奶奶,我上去写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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