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隽怎么会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呢?
有些事情她是真的无能为力,正如最初和容隽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的那一点——
乔唯一坐了靠窗的位置坐,而谢婉筠靠着走道,和另一边的容隽一坐下便聊开了。
这些年,她实在是过于规行矩步、过于克制、过于压抑自己,以至于再次经历这种体验,她只觉得不安,只觉得慌乱,生怕会触发了什么,勾起了什么
谁知一直等到晚上八点钟也没有等来任何消息,容隽打电话过去,她的电话也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容隽一怔,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很快想起来什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又伸出手来抱着她,说:让人送个衣服过来很快的嘛,你等我,回头我们俩一起去见小姨。
听到这句,容隽才忍不住抬头看了乔唯一一眼,却见乔唯一停顿片刻之后,缓缓点了点头。
乔唯一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听到他的问题,却仍旧是无力回答。
乔唯一当然知道她是在等什么,因此也不介怀,只是伸出手来握住她,道:小姨,我买了菜,过来陪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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