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没有追过去看,虎妞娘也没有,毕竟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只是隔日,张茵儿的婚事就定了下来,是个叫钱炎的。
有虎妞娘和抱琴看着, 她倒是不担心李氏事后纠缠。那安胎药放在她家中, 时不时就有人问,不拿出来是不行的,比如今天这样, 如果五嫂当真动了胎气, 那药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老人是笑着走的,听说咽气前还拉着孩子的小手。丧事办得简单,据说是老人临走前留下的话。
涂良执意要去,甚至再次邀他一起,秦兄,你和我们一起去?
众人议论的声音很大,村长呆了半晌,回身看向众人,扬声道:那你们就回家赶紧收拾了粮食拿来,村口今天就开始收,最好别耽搁,越快越好,方才各位大人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真要是耽搁了就得罚粮,真要是被罚,还得我们大家凑。
骄阳则回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口水都流了出来,秦肃凛一边嫌弃地皱眉,顺手拿起一旁烤干了的口水兜帮他换上,道:你小子,怎么这么会流口水?
秦肃凛接过,翻开看了,没多说话,拿着衣衫去了对面。
语气不容拒绝,还带着微微的警告之意。张茵儿却不动,倔强的看着她娘。
张采萱一转身就看到李氏在院子里朝着她招手,顿住脚步,大伯母,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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