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连房间的灯都没有开,直接就走了进去,摸黑掀开她另一侧的被子,便在床上躺了下来。
关心则乱,我理解你。慕浅说,只是经了这么多事,依波应该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朵养在温室里的白玫瑰。她自己想走的路,她尝试过,努力过,无论结果怎么样,我想她应该都能坦然接受。
不是。庄依波低声道,是他带我回来的。
这一天她原本是打算练琴的,却因为想着他不舒服,不想弄出声音打扰到他,因此整天都没有碰琴。
庄依波愣怔了一下,终究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申望津眉目之间这才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抬起头来看向他。
没,没有。庄依波连忙回答道,没住一起。
忽然之间,却有一片温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话音刚落,一抬头,就看见庄依波从卫生间的方向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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