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神贯注,注意力都集中在论文上,直至将整篇论文都重新整理了一遍,她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人。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对此起初乔唯一还很不适应,毕竟过去的那么长时间里,他们总是长时间地待在一起,早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陪伴,这会儿有时一天都见不上一面,难免会让人不习惯。
容隽眉头皱得更紧,还要开口说什么,乔仲兴敲了敲门,出现在门口,道:容隽,你把钱收下,你收下我才能放心让唯一跟你留在桐城。也不是多大的数目,不要这样斤斤计较。
能有什么大事啊,你们俩都赶来了。乔仲兴叹息了一声,道,这么远一趟,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听到他说话的口气,乔唯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容隽,你哄小孩呢?
这样可以了吧?容隽又拉起乔唯一的手,满意了吧?
容隽有种预感,如果他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找乔唯一,两个人一定会产生更大的争执。
她知道乔仲兴说这些是因为什么,她不想听他说,她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