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准备施展出绝对的耐心和毅力,等待着她态度真正软化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很可笑,有必要这样吗?不就是被骗了一场,我又没有什么损失,钱也好人也好,我都没有失去,又何必这样耿耿于怀,这样意难平?
他如同受到了邀请一般,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听到这句话,傅城予神情微微一凝,片刻之后,却仍旧只是镇定地开口道:理由呢?
傅城予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她微微僵硬起来的身体和逐渐紧绷起来的呼吸。
贺靖忱听了,了然于胸一般,嗤笑一声之后道:那行,就这样吧,等你回我们桐城再聚。
傅夫人继续拍门,道:好,你不吭声是吧!你最好能在你房间里躲一辈子!躲到萧冉去安城找到倾尔面前,你也继续躲着吧!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门内,是她和傅城予,门外,是容颜有一些苍白无神的萧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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