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点头,并未反驳:我知道,我也没有看不起那些靠关系进重点班的人,我只是针对我自己。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不发表意见,个人选择罢了。说完,她莞尔一笑,洒脱又自由,我觉得那样不好,那我就不要变成那样,我喜欢我自己什么样,我就得是什么样,人生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过我就要怎么过。
孟行悠扣着墙角的小洞,只挑好的说:理综和数学满分,都是年级单科第一。
偏偏感情是个不受控的东西,越不愿,陷得越深。
孟行悠渐渐发现迟砚不同的一面,她一边觉得新奇,一边也会开始惶恐。
孟行悠给她指了条明路:化学那三张卷子的最后一页都可以空着。
一个下午过去, 迟砚还是没有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四年前迟家父母出事家中遭遇巨变,多亏迟萧站出来顶起一片天。
孟行悠想到这茬, 心头就涌上一股无名火, 一开口那语气特别像护崽的老母鸡:不是, 他自己先做狗的凭什么打你?讲不讲道理,啊?
高考是你一个人去考,不是集体合作做完一套题,你都十六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一点都不知道着急,你哥就从没让我操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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