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者在留白处画了两朵云,泛着点金边,闪闪的,很有动感。湖水也描了点金色,显出阳光映照的感觉。他采取了姜晚的意见,那幅画果然更美了。
她觉得那画者有些精神不正常,虽然看着一副德高望重的气度。
姜晚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个绵长的吻。从上唇到下唇,他啃咬着,舌尖抵开牙关,扫着她的每一处。她感觉到他呼吸越发粗重,气息喷洒在面颊上,热得她浑身冒汗。
既然喜欢了,那便好好喜欢吧。年轻,合该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姜晚目不斜视,视线只放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将药棉浸了生理盐水去消毒,见他微微皱着眉头,便动作温柔了些。
女主人笑得温柔,陪坐在一边,偶尔跟他们对话。
姜晚不会这样锋芒毕露,言语中暗藏辛辣的讽刺。
画者放下画笔,捋着大胡子,等待着她的点评。他看起来年纪很大了,带着绅士帽,身上穿着黑色的长款西服,手边还有一根黑色的手杖,很有旧时西方绅士的做派。
许珍珠看着两人的互动,脸色很难看,在后面喊:宴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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