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停住,输入了一排字又删掉,再输入,再删掉,后面还是锁屏了,他有点生气。
后来有一天,宁萌接到了阮梨的电话,说什么高中搞了同学会,让大家都回去聚聚,还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大家有家室的就都带上。
这话是问向宁萌,后者看着被抢走的信封愣了愣,说了句:苏淮,这是给学长的。
过了十秒钟的思想对抗时间,他的手指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重新改成了那两个字,改完之后,如释重负,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反正,又没人看到。
听完,林尤然才哼一声说:原来是这样,以后有学长的事你都要跟我说哦,不准瞒着!
应该是没有吧,他这么想的同时身旁的人回答他了:有的。
电话那头有风声,有背景杂乱的说话声,还有混着电流传过来的男声,干净纯粹。
苏淮至今都能记得幼儿园的名字是‘金月亮幼儿园’,像他这样失忆症晚期的人竟然会记得一所幼儿园的名字,要提及原因,恐怕也只有宁萌了。
马路上连绵不断的鸣笛和吹来的风声都没能遮住这句话,宁萌侧头看去,男生唇角带笑毫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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