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出,对庄依波而言,却如同被当中扒了衣服一样地难堪。
听到他话中的自由两个字,庄依波似乎恍惚了片刻,却又很快恢复了过来。
明明前几天的交流之中,她还从曾临口中得知他很喜欢这份工作,可是现在,他却突然说走就要走。
客厅里,众人见她回来,原本聊着的话题立刻就中断,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慕浅身上。
强行留住又能怎么样?千星说,将她从一重禁锢解脱到另一重禁锢中?她难道会接受这样的‘好意’?
哎呀,吃饭的时候不要聊公事嘛。景碧又道,津哥,我们这么久没见,聊聊其他的嘛!
庄依波听了,淡淡应了一声,又抬眸朝着楼上看了片刻,这才缓步上了楼。
四十多分钟后,司机将车驶回了申望津的别墅。
等到交流结束,培训中心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庄依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去时,却意外地又看见了申望津的车。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