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在对面微微瞪大了眼睛,容隽表姐夫,你居然还会做吃的?你不是大少爷,大老板吗?
乔唯一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擦药。
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
谁知她正准备闭目养神片刻,车窗突然被人敲了一下,乔唯一转头,就看见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紧接着,她刚刚才告别的那个人就出现在了眼前,并且不由分说地直接从她所在的驾驶座挤上了车——
老婆某个间隙,容隽低低地喊她,我好想你
眼泪模糊视线,乔唯一再想忍,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了。
这两天她都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直到今天过来亲眼看见这边母子三人的状态,才算是放下心来。
容隽哪能察觉不到他的意图,清了清嗓子,这才又道:我们是挺好的,就是你妈妈,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这房子等你们回来,苦了些。
容隽到底还是又一次恼火起来,离开办公室,直接去了乔唯一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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