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于是这天,乔唯一刚刚和室友一起走出上完课的教室,直接就被容隽堵在了门口。
乔唯一一门心思忙了好几个月,等到房子终于装修好,已经是快过年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就想起了什么一般,刚进口的酒险些就喷出来,温斯延?!那小子不是——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听了,向前一步站到了他面前,扬起脸来看着他。
等一下。乔唯一头也不回地开口道,我在算账,马上算完了。
容隽顿时就笑了,谁让你在宿舍里做了?
容隽闻言,掀开被子挤进了被窝,将她抱在怀中,道:那你舍得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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