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和容隽消除误会,但是乔唯一对这样的说法依旧持保留态度。
容隽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只看到门口几辆车,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终于抬头看向他,说:容隽,下不为例。
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拿起那盆盆栽,说:这是谁养的风信子啊?养得真不错呢。
因为谢婉筠这边只有乔唯一一个亲属,因此容隽一离开,病房里的氛围顿时就冷了一些,乔唯一不像容隽那么会哄谢婉筠,因为他一走谢婉筠的话也少了些,对于乔唯一来说却自在了很多。
乔唯一一僵,下一刻,用力拍打起了他的肩膀。
因为她不想说自己怎么了,他也不多问,只是捏着她的手,时不时低头亲一亲,蹭一蹭。
她换好了衣服,一身骑装穿得英姿飒爽,容隽不由得挑眉吹了声口哨,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容隽伸出一只手来拉住她,道: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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