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一进门就见到她摔倒的模样,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凝,随即快步上前,伸出手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只是她既不说也不问,进了房间便闭门不出,寸步不离。
我吵醒你了?申望津只以为她是在沙发里睡着的,怎么不在床上睡?
挂掉电话,庄依波重新打开炉火,烧自己刚才没烧好的菜。
那束纯白的光,打在一抹单薄清瘦的背影上,是这片散不开的黑暗之中唯一的光亮。
这种喜欢是相互的。庄依波翻看着顾影发过来的Oliver熟睡的照片,轻声回答道,仿佛都怕声音大了会吓着屏幕里的小孩。
申望津回转头,看到她这个模样,眸色倏地一沉,随后也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她。
她戴着呼吸机,可是呼吸却依旧困难,仿佛根本喘不上气,半睁半闭的眼睛之中,一丝光彩也无,分明已至弥留。
申望津看了一眼面前的几道菜,道:怎么菜都炒好了又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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